春秋战国时代“民”字的涵义与现代汉语“民”字的涵义有何不同?

2023-11-23 03:3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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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甲骨文时期,“民”还不是专指众民之“民”,这些被盲其一目的“人”,或许是有罪之人,或者是战争胜利品“俘虏”,抑或是统治贵族阶级的专有奴隶。统治贵族阶级为了驯服这些人为其劳作,而把其一只眼睛刺瞎,防其逃跑。郭沫若在《古代研究的自我批判》中说:“民与臣两个字,在古时候本都是眼目的象形文。臣是竖目,民是横目而带刺。古人以目为人体的极重要的表象,每以一目伯士车超坐立米代表全头部,甚至全身。竖目表示俯首听命,人一埋着头,从侧面看去眼目是竖立的。横目则是抗命乎视,故古称‘横目之民’,横目而带刺,盖盲其一目以为奴征,故古训云‘民者盲也’。

在周代金文里,“民”的字义已随着社会的发展逐步引申转借为被统治者统治的“人民、百姓”之意,“民”原来的盲义已失,故此又另造了“盲”字。古代,统治者把“民”视作有眼无珠,蒙昧无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苦剂征希通卷继停知之”的。由于上述的奴隶之义和“亡”的读音,后来又产生了“氓”这个以“民”表意、以“亡”表音的形声字兼会意字,表示由别处逃窜而来的“民”。古代也以“氓”泛指奴隶,也专指那些荒郊野外风餐露宿过着非人生活的生产奴隶。

从《东周列国志》来看,最先提及“民”的,是周宣王败军于犬戎,撤退到太原之时,在太原“料民”。什么是“料民”呢,就是查户口,就是统计人口,目的是要在这里征兵,然后对犬戎发动报复战争。

架赶级时代的“民”,跟后世之“民”是有不同的。后世之“民”,就是天下之人,皆为民众。周宣王时代的“民”,地位似乎要更低得多。《东周列国志》中有:“那时城中百姓,无不遵依,止有乡民,尚未通晓。”因宫中发现妖婴,周宣王颁布命令,若是民间有收养者,将会全家抄斩。结果真正的“民”们却没有接收到命令。

“城中百姓”和“乡民”之说,明显就区隔开了贵族与一般民众。所谓“城中”之人,皆为贵族或是服务于贵族子弟的人,这些人更接近天子王臣,不算是一般之民。而生活在城市之外,更为广阔的乡野之地的人,才算是“民”。只是这些“民”,还是“乡民”,还不能很快接触到上层贵族们的命令。

大多数天子王臣,尤其是那些还有复兴之望的君主,多半还是对“民”有所爱护。周宣王晚年之时有所昏聩,但对“民”还是较为善待的,出外打猎的时候也有诸如“一不许践踏禾稼,二不许焚毁树木,三不许侵扰民居”的政策。

后来的周幽王,因为废嫡立庶,又搞出了烽火戏诸侯的荒唐事,便是惹得“万民皆怨”,诸侯们多认为是周天子“孤立之势”也。其后镐京城破,平王即位,在都城中首要想到的也是“出安民榜”,“民”之重已是在天子诸侯中形成共识。

周平王与群臣商议,诸人更多提及的也是“便民之政”“ 劳民伤财”“ 节用爱民”之借口。天子诸侯们最怕的事情,就是“天有二日,民有二君”,这种情况如何发生的话,往往这个国家的国运也就是到头了。一般天子诸侯们,往往就会重视“民”之事,举凡重大事情就要出榜安民,若是得不到“民众”支持的,最后多半结局不好。如“州吁新行篡逆,未得民心”, 州吁后来就被卫国人给推翻了。

那些爱“民”之人,往往受“民”之重视。管仲为齐桓公出谋划策的时候,就反复提及“民”,说到了很多“先爱民”“民相亲”等爱民之道。还有晋献公的儿子申生,虽然有人污蔑申生谋反,晋献公也说的是“申生仁于民,岂反不仁父乎”。至于那些发动内乱的,也经常就以“民贼”“黩武殃民”之说,来挑拨内乱。

天子诸侯们有时候重视“民”,但有时候又不重视“民”,攻破了城的会有“尽屠其民”,上层建筑很多时候还有会说“民”为“愚民”的,这即是从本质上就看不起“民”,阶层之间的意识还是很明显的。可是天子诸侯们真的要用到“民”的时候,又往往不会心软了,周宣王会“料民”,其他君王诸侯也是会“立法教民”,会“铸《刑书》以威民”。

为“民”之用,在天子诸侯眼中,其实就只是用,而无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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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民字最开始的时候代表了什么呢?我想民字最开始的时候应该是代表着奴隶或者是战俘等在当时社会上地位低下的一些人,而他们的管理者为了奴役他们,防止他们造反,就会采用极其残酷的镇压手段进行镇压,而对于比较服从的奴隶,统治者们会刺瞎他们的左眼,强迫他们为自己劳动。而艺术源自于生活,而从但是的汉字来看可以说都是反映的现实状况,或者说是在当时的情况下文字,因为当时的需要而应时而生的,所以民字的字形可以说是反映出了上周时代民的来历。那这样的话,民字会有什么样的起源呢?
郭沫若曾在《古代研究的自我批评》中进行过描述,“民与臣两个字,在古时候应该都是眼目的象形文。臣是竖目,民是横目而且带刺。古人以目为人体的极其重要的表象,每以一目代表全头部,甚至是全身。竖目则是表示俯首听命,人一埋着头,从侧面看上去眼目是竖立的。而横目则是抗命乎视,故古称‘横目之民’,横目而带刺,盖盲其一目以为奴证,故古训云‘民者盲也’。”
图3
这一段论述可以说是告诉我们,商周的民与臣都可能始于战争,当征服一个部落之后,有人臣服,有人不臣服,就出现了民与臣的差距。可见当时的商周之民跟现在的完全不一样,可以说在当时民是指社会上地位很低的人,就像奴隶跟战俘。
民字的演变
古代一直都讲究时移世易,而因为时代的不同,相对的社会也要进行改变,就像现在我们说书所说的与时俱进。与时移世易的道理差不多,但是随着时代的变化,汉字的含义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就像今天的“力”“商”等汉字有衍生出了科学层面的意义。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民字的概念也渐渐地发生了变化,开始逐渐脱离刺目为民,转变成了镀层百姓的称呼。像《说文解字》中就包含了篆文“民”字跟他的解释:“民,众氓也,从古文之象”。而“氓”在当时发音“萌”就是说当时被奴役的平民;“众氓”也被称作“众萌”,意思就是“一片萌发的小草”,象征着“民众”,但是为什么要用小草来形容当时的民众呢?
图4
其实原因就是,在先秦时代,当时的统治阶级认为民众“没有教养”“没有文化”即“人多而无识”,就像小草一样,所以就用“众萌”来轻视当时的民众,一直到后来众萌演化成为了草民。而到了汉代,儒家提出“民贵君轻”的观点,但是无论是先秦还是孔子所处的时代都是封建时代,当时的观点都是“君贵民轻”,而想让整个社会甚至是整个时代认同“民贵君轻”是完全不可能的。
因为孔子所处的时代是君贵民轻思想特别严重的时代,能说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现在看来也并不是让人特别意外。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那么孔子作为中国文化的圣人他的这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究竟该如何解读?
根据我国在湖北省荆门市郭店村挖掘出的《尊德义》中记载:“民可使道(导)之,而不可使知(折)之”。
图5
这句话从字面意思来看,《尊德义》的记载与《论语·泰伯篇》中的意思基本是相近的。但是“由”字跟“道或导”字,“知”字和“折”字有何关系。而通过研究,学者们认为:道或者导字很好理解,就是代表引导启迪,而知对应折字,代表了强迫。因此,“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大概意思就是,对于民众必须要去引导他们,而不是强迫他们。值得注意的是,先秦的“由”字,通假“迪”字,所以“民可使由(迪)之,不可使知(折)之”,或许就是孔子的本意,只是古今字意的不同,造成了解读上的不同。
而且,在《尊德义》中,还有一句话,佐证了这一观点。《尊德义》:民可使道(导)之,而不可使知(折)之。民可道(导)也,而不可强也。
图6
如果加上了“民可道(导)也,而不可强也”(论语中不包含这一点)再来看,那么“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意思就很明显了,而为什么用知(折),可能是出于行书习惯,不想重复的使用同一个字,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但是,如果将这忽悠民众的第一人的头衔送给孔子,那可以说是完全的冤枉了孔子的。
其实,就算是古今字义不同,而造成了解读困难,但是古代奇才可以说是如天上繁星一般,无边无际,为何鲜有大儒前辈说出问题所在呢?小编认为其实有以下几个原因,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
一、按照字面的意思来解读来用来治国的话,就显得很简单了,而且有了统治者暗中操作的空间,如果真是“民可道也,而不可强也”,那样一来,工作量会大大的增加,这种情况自然不是统治者想要的。
图7
二、而《论语》是后人对孔子的言行片段进行记载的文献,其中难免会出现断章取义,如果只记载了“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而没有没有后面的“民可道也,而不可强也”这句话的话,可以说根本没有办法完整的还原孔子这句话原本的意思。
三、秦始皇焚书坑儒时期,孔子九代孙孔鲋在当时将《论语》等经书藏于孔壁(或者是鲁壁),到了汉景帝时期才从重见天日。但是鲁壁藏书究竟是不是儒家制造的“神迹”,或者是编造的伪书,现在应该已经无从考证了。
四、古今政治环境的不一样,造成的主观上的不同。就像孔子的时代存在国野的区分,他的仁爱是针对国人还是野人?谁都不得而知,而所谓的野人,就是在当时距离城百里之内被称作“郊”,而“郊”就是“野”的意思,而在当时野人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的政治地位的。
图8
而现在的我们如果只看《论语》,而不去了解当时的政治思想,可以说是很难把握和了解到孔子的思想的。而且,由于时代的不同,古今的政治环境不一样,造成主观上的影响,形成了理解误差可以说是很正常的。因此,对于“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理解,关键还是在于对它的内涵理解,而不是表面如何断句。
结语:
归根结底地说,从孔子仁爱和有教无类的思想来看,是很难想象到孔子会存在这种忽悠人的政策的想法。当然如果一切都按照孔子的思想去做的话,那么从孔子开始会有多少个版本的孔子的思想解释,这些解释可以说是对立而行的,那要怎么实行?那样不就陷入了无解的困境了吗?

《贾子·大政下》著录:“夫民之为言萌也,萌之为言盲也。”《说文解字》(和刻本)善本中,就有战国篆文“民”字及其注解:“民,众氓也,从古文之象”。“氓”与“萌”同音,意思是充当隶役的平民,“众氓”也做“众萌”,意思是“一片萌发的小草”,象征着“民众”,这就是篆文中民之本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