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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一个人死了,如无巨大且深切地破伤

简介: 可如果一个人死了,如无巨大且深切地破伤,腐变过程中,会出现“巨人观”尸体现象;在腐食动物眼里,那只是一个死去的人(如果它们知道“人”是什么的话),而在死者的共同生活者即近前活着的人们眼里,他/她,则“变成”了“没有人形

”、“到哪儿去”是“人生三基问”,上面三个问号,似乎也可以构成关于“鬼”的“三基问”。

好像,谈论“鬼”,尤其是在科技昌明的今天,在“形势一片大好”、“前所未有的好”的当下,谈论“鬼”,很“蛇精病”,很“负能”;可如细细品咂一下内心,恐怕没几个人会完完全全没有“鬼”的“概念”;就算真的百分百“心中没鬼”,耳闻目睹的太多带“鬼”字的词汇还有带“鬼”字旁的字,也会时常提醒甚至是“宣示”鬼的“存在”。

所以,“鬼”的话题,尚不至于毫无意义。

(一)“鬼”的原本含义及其文化内涵鬼、魂、鬼魂,再熟悉不过的词汇,其中“魂”字很“会意”,云+鬼,是为“魂”,简单理解,可以认为“魂”就是“云端”的“鬼”。

古人不知道“云”到底是什么,也同样不知道“鬼”是什么;或许,相比起来,他们还会觉得“鬼”比“云”更容易理解一点点。

看得见摸不着的云,给古人留下的印象,除了预示“雨雪”,可用以形容的概念,应该主要是两个要素:轻、高。

那高高飘向天空、附于云端的“鬼”,便是“魂”;魂,是轻化了的、高高在上可理解为“崇高”的“鬼”;亦即,魂,是“鬼”的某种形态或某些部分,是从“鬼”来的!

最原始的概念,或说最原本的含义,用现代话讲,可以说成是“人的往生状态”。

从还没有文字甚至语言也还没太完备的远古,直到普遍破除迷信之前的近代,千万年来,几乎所有人类,不分种群、民族、生活地域、生产方式,都坚信人是会“往生”的,即作为自然界产物的、动物属性的人,在机体死亡后,体内深藏的某种物化的力量,会脱离死亡的机体、携带机体死亡前的记忆、情感,以正常状态下的正常人不可见的方式,依旧存在,并且通过非此即彼的两种不同途径,继续长期存在。

这两种不同的途径分别是:进入完全与可感知的现实世界隔绝的另外的“世界”、以相当接近生前的形态“平行存在”,或,侵入未死亡或死亡时间更近的生物体,比如植物、动物、其他人类,以其形态存在于与死亡前相同或相交融的现实世界。

无论是二者中的哪种,本质上是相类同的,就是“往生”,生命未因机体的死亡而完结,是在以另外的方式继续生存。

今天,我们凭着有限的科学常识可以基本确定,古人“往生”的概念,大约是不能成立的;至少,缺乏“可依据”的“物质基础”。

就是说,古人因“往生”的意识欲求而想象出的鬼、鬼魂,理论上并不存在。

之所以古人会顽强地笃信并不存在的鬼和魂,以至于形成具有高度普遍性和纷繁特殊性的“鬼文化”,根儿上论,因由非常简单,就是希望生命能够“久存”、“长存”、“永存”;这大概就是“鬼文化”的核心内涵。

(二)“鬼”“魂”与死亡的关联当早期人类比较明确且普遍地意识到自身与其他动物不同的时候,发生了三个重要:其一,熟食,即懂得了以火加热食物,并几乎同时发现熟食更易消化。

其三,有了对比性的时间概念,并几乎同步意识到生命的“长短”。

熟食和杂食,使得早期人类的存活率和平均寿命都有了显著提升;但这个“显著”及提升的“结果”,跟今天类同概念,数据上仍无可比性。

比如:存活率,即成功分娩(降生)后能够存活超过10年(十岁)的比例,由三分之一甚至更低,增长到了“近半”;平均寿命也就是群落概念下个体的一般存活年限,由十四五年甚至更短,增长到了二十年左右。

虽然,这样“跃升”过后的存活率和平均寿命仍很“难看”,可却给生存集群(群落)的存在和延续存在,带来极大利好;同时或稍后,人们组建成了真正有组织的、由生存方式和生存地域以及具有认同感的血缘关系维系的社会性群体(部落),社会性的交流成为可能和必须;在社会性交流中,人们意识到了存活率和平均寿命的提升,并将群体未来的生存及更好生存的期许,寄托于存活率和平均寿命的进一步提升。

于是,就有了虽朦胧却“顽固”的、“生命长存”的愿望。

这种愿望,或许就是“往生”概念的“意识基础”。

除了意识基础,“往生”概念的形成、固化、“进化”,还有物质性的“催化”,大体来自生命的“两端”,即“生”和“死”。

直到今天,妊娠和分娩,仍然被普遍认为是“九死一生”的“险事”,个中曲折,大部分有常识的成年人都不言自明,故不赘述,只说一点:今天背靠发达医疗的我们,尚且对妊娠和分娩深怀疑惧,这两件事仍然可能夺去新生儿(含胚胎)甚至母体的生命,早期人类,就会更恐惧,更无措。

打个比方:一头鹿死了,通常不会腐烂到“辨别不出”的程度,就会被腐食动物“解决”掉;即便侥幸没被分食,也会因毛孔粗大、肚皮薄之类因素,仅表现整体发胀、“爆膛”等尸体现象;不管怎样,只要还具有“整体性”,人们都仅仅会认为那是一头死去的鹿。

可如果一个人死了,如无巨大且深切地破伤,腐变过程中,会出现“巨人观”尸体现象;在腐食动物眼里,那只是一个死去的人(如果它们知道“人”是什么的话),而在死者的共同生活者即近前活着的人们眼里,他/她,则“变成”了“没有人形”、完全认不出面目的怪物。

即,原本的他/她,机体里健康的、没有死亡式的气味的、赋予其形体和相貌特征的什么,在他/她死后的某个时候,离开了,离开,某种不可见的“精髓”以某种不可见的方式“离开”,加上对死亡的恐惧,再乘以生命长存的祈望,“往生”的意念,便很自然地产生了——他/她,其实并没真正死掉,只是换了一种形态去活了,而那种形态,我们活着的人,轻易感知不到;我们能感知到的,是剩下的部分(腐变的尸体),而且,这剩下的部分,受到“离开”的影响,发生了“已经不再是他/她”的变化。

于是,鬼、魂、鬼魂,就被当作那莫须有“离开”的什么的称谓,在人们的意念中产生并代代相传了。

(三)灵魂的物质发现和人与鬼的逻辑悖论古往今来,人类就总体而言,从未完全放弃或说摒除对于“鬼”、“魂”的迷信、寄望、探究。

古代,至少是古代,那么多“捉鬼”的故事、人士、典籍,要说都毫无根据,或可成立,但若说全部都是“成心骗人”,却真还未必。

鬼,死后变鬼,在并非“完全且纯粹的经典唯物”的大多数人群中,仍相当有力地活跃于思维,并在漫长的文明史中,不断变化、完善、分歧、幻念,其中相当耳熟能详的一个说法是:死后变成厉鬼也不放过…

进入“鬼故事”语境,这话相当常见不说,还很具“实现性”——某人被害死了,阴魂不散,化作厉鬼,将害死他的恶人吓死…

通常,故事结束于恶人遭报应;而恶人遭报应的形式或说结果,基本都是“死”,现实存活机体的死亡。

有否想到过,一追究“后来”,问题就来了——被恶人害死的他,死后变成了厉鬼;那么被这个厉鬼吓死的恶人,死后难道就没有后来了?

如果不是,而是也变成了鬼,那这个“新鬼”和将其现实机体吓死的冤鬼、厉鬼,会否相遇?

聪明的先民,用模拟现实社会去构想“鬼魂世界”即所谓“阴间”,解答了所有上面的问号!

阴间有阎王爷(或者“死神”什么的),有着跟现实社会十分仿佛但却诚实、公正的“”(叫“”也行)。

这种构想,不仅是为解答上面那些问号,也肯定是现实中的人们对所处的社会及其“”不满、怨愤、期待改善的愿景式体现。

在那里,所有死去的人,都以“鬼”的形式继续存在。

那么,问题又来了——最晚也是在清朝,就有人明确撰文提出——世世代代那么多死去的人,全部变成了鬼,全部生存在“阴间”,阴间可容纳得下?

对这个诘问,就我国“鬼文化”而言,除了近乎强词夺理的“十八层地狱”亦即“阴间的立体化”,未见更有说服性的“答复”。

所以,真刨根问底起来,作为传统存在的“鬼文化”及其宣扬的人与鬼的关系,存在着多重、挺明显的逻辑悖论。

经典的唯物论认为,根本不存在“灵魂”之类的东西,人的社会属性即“意识”,须以自然属性的大脑为物质基础;大脑死亡(脑死亡)后,意识也就消失或说停顿了,不可能脱离死亡机体以任何形式继续存在。

这个说法,在医疗发达的较近时期,被同属“唯物”领域概念的“质量”,不轻不重地动摇了——所谓“质量”,惯常说法也可以叫“重量”;有人发现,人在现代医学界定的“死亡”亦即“脑死亡”的前后,机体质量会有微小差别,死去后的机体比还算“活着”的前一刻,略轻了些。

几克到几十克不等的“质量差”,让脑子里稍许有一点点不肯“纯粹唯物”的工作者关注到,后来刻意探查,发现几乎无一例外存在于众多个体,突然死亡者(猝死、外伤死亡、手术事故死亡等等)尤其明显;有人给这个质量差取了个不那么严肃的别称,叫做“溜走的脑电波”,不是完全没道理——脑电波是一种电磁性质的物理性存在,也是有“质量”的,虽然非常微小,但的确“应该有”。

如是,那么,最后的脑电波“溜走”去了哪里?

由“溜走的脑电波”起始,人们站在当今科学的角度、立场,开启了重新审视“灵魂”的探研;有的地方(资料)称之为“灵魂的物质发现”。

虽然,关于人在死亡后很短的时间间隙(小于等于一小时)出现“体重微小缺失”的现象,临床医学和法医学也给出了比脑电波更物质化的解释,但量子运动的新发现、新推想,也从“对面”的角度,支持着“溜走的脑电波”的假设。

连光速都在量子运动中被“可监测”地突破了,关于由人的意识活动而产生、存在、存储的脑电波这类电磁性物理存在,是不是也会在未来什么时候,被更发达更精密的科学所证实呢?

话说回来,就算未来科学发达到能够证明甚至“捕捉”到“酷似”灵魂的东东,那也应该是“物质属性”的物理性存在,跟古来传说的虚无缥缈的鬼、魂、鬼魂,不是一码事;也十有八九不会落入上述人与鬼相互关系的逻辑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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